一人一蛤蟆在此坐瞭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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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手洗紅豆最近都沒有接到大蛇丸喊她工作的消息,還在想是不是大蛇丸外出辦事去瞭,結果沒想到從其他上忍那裡聽說瞭她去世的消息。
那個總是笑容滿面、會給她帶甜品、控訴大蛇丸虐待小孩的晴子姐姐去世……瞭?
禦手洗紅豆渾身僵硬起來,她感覺到視線逐漸模糊,淚水不由分說地滑落臉頰,她很想開口反駁“不是這樣的”、“不可能”,但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大蛇丸老師……對!找大蛇丸老師!
禦手洗紅豆仿佛找到瞭希望,她連忙跑去曾經被晴子姐姐光顧過的實驗室,拉一下沒拉動,門被鎖上瞭。
幸好禦手洗紅豆因為平時要提前準備器材有備份鑰匙,她略帶慌亂地拿出鑰匙,沖著鎖對瞭好久才插進去打開。
實驗室一片冷寂,窗簾緊緊拉上,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房間左邊的佈局都緊湊著實驗臺,右邊多出來的空間裡新放置瞭一張白凈的單人床,是大蛇丸之前加購的物品。她和大蛇丸從來都沒有躺過,就連唯一為它準備的主人都不再能躺下一次。
禦手洗紅豆走近瞭些,在看到鼓起的被子時,她正想劫後餘生笑出來,卻發現聽到聲響從床上坐起來的人居然是大蛇丸。
他平時就白皙的臉此時更是不像活人,毫無生氣。
他冷眼瞥見愣在原地的禦手洗紅豆,嘶啞著聲音說:“滾出去。”
在禦手洗紅豆不得不接受現實哭著跑走後,大蛇丸緩緩掃瞭眼整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