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不是撕心裂肺剖開血肉的痛,而是原本深藏心底的悲戚,被一層又一層地撥開不斷向深挖掘的痛。
對戰中日向寧次摘下他的木葉護額,露出額頭上青色咒印的一幕在早間晴子的腦海中浮現。
日向寧次四歲的那一天,他就被咒印術在額頭上刻下瞭不祥之印。
這就是分傢的命運,永遠無法反抗宗傢,必須隨時隨地拼命保護宗傢,最終隻有死亡才能讓他們解脫。
作為一個外人,她本沒有資格參與評價,隻不過……
“寧次的父親,真值得敬佩,在古板而封建的傢族裡展翅高飛,最終奔向自己的自由。”
“做出這個生命選擇的他,眼中肯定飽含清亮與澄澈。”
“這或許也是他想告訴你的吧。”
日向寧次緩緩擡頭望向她,卻望進瞭一片溫和,如黃昏時分的輕柔日光,溫暖而不刺眼。
父親,人的命運就像天空中的雲一般隨波逐流,隻是單純地漂浮著嗎?
還是……能夠選擇自己想要追逐的方向?
我還是不太明白,不過,選擇後者的生存方法時是朝著目標努力的,我想要比任何人都強,不輸給任何人。
所以,這會成為我的生命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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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早間晴子趕回休息室時,發現宇智波佐助還是沒有到場,本來緊張他會被取消資格,沒想到監考官在得到通知後宣佈他的比賽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