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在觸及到突然發出的一陣強烈白光後立馬遮住瞭眼,沒過幾秒白光漸漸消散,放下手後卻不見早間晴子和白的身影。
想起她瞳術,旗木卡卡西冷靜下來,專心和再不斬交手。
他們兩人都已經快沒瞭力氣,兩目相對蓄勢待發之時,白光乍現,消失不見的早間晴子回到瞭原地。
她的眼裡滿是飄零的白光點點,於黑眸的映襯下組建出繁複的白金法陣。
這就是她的瞳術……
看著懷中漸趨冰冷的軀體,早間晴子不由得將他攬得更緊瞭些。
這是她第一次依托於他人的記憶構建出巨大真實的幻境,連她都無法以第三人稱的視角去操控,隻能跟著沉浸在幻境的世界裡和青梅竹馬度過這十幾年。
直至死亡喚醒瞭她的意識,重返現實。
明明在幻境中死去的人是她,現實裡死去的還是白,描繪著白靜謐的臉龐,早間晴子撫摸他的動作透著悲切。
他的生命不該止步於此。
他純潔、無瑕,是世界上所有忠誠的集合體。
他應當自由開啓他的未來人生!
強烈的求生祈願充斥著早間晴子的神經,甚至超越瞭瞳術的臨界一點,讓她眼中的白金法陣旋轉變化,在飄零的拆分重組下轉而變成瞭綠茵的繁複。
她知道瞭怎麼讓白複活!
早間晴子取出白頭上的飛針,在他柔順的長發散落於地的同時,她將飛針狠狠插進自己的心髒後拔出,任由鮮血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