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卡卡西老師不僅很有正義感,而且也有溫柔的特質,是從他們身上不知不覺感染到的吧?”

不知不覺……感染到的?

旗木卡卡西腦子有些卡頓,恍然間他想起瞭小時候的自己,冷漠、目中無人,似乎和他們認識後也沒有改變,記憶中完全找不到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變化。

也許真的應對瞭早間晴子的話,待他們都離開瞭這個世界,自己才在日夜的思念與懺悔中妄圖留下他們身上的特質。

對上早間晴子柔和的微笑,旗木卡卡西佯裝鬱悶,“究竟是從哪裡看出我溫柔的?”

“很多地方呀!比如最開始的便當分享試煉,還有耐心教導我們,前幾天也是,拼死都要保護我們……”

見她一副要好好擺開聊的架勢,旗木卡卡西難得産生瞭窘迫的心理,起身打斷她,“好瞭,修煉。”

“誒?這麼快嗎?”

早間晴子跟著站起來,連忙扯住瞭他的衣角,“可是卡卡西老師今天才痊愈吧,要不明天再開始?”

被她的動作帶得停住,旗木卡卡西順著力道看向拉住自己衣服的手,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過於放松瞭,連她靠近居然都沒有發現。

同樣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作出的動作太親近,與旗木卡卡西幽邃虛渺的鴉色瞳眸對視上,早間晴子訕訕松開瞭手。

像是做瞭錯事被逮住的孩子一般,早間晴子雙手背在身後絞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