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不到人來接的宇智波佐助來回踱步,糾結瞭二十分鐘終於說服自己隻是去看看那個白癡是不是死在傢裡瞭,沒想到漩渦鳴人隻是單純的賴床。
宇智波佐助:……
臭著臉把漩渦鳴人揪起來後,不知不覺中就變成瞭宇智波佐助早上都得先去他傢喊他起床。
放學後,宇智波佐助更是被他們兩人架著一起回早間晴子傢吃晚飯,習慣瞭早間傢熱鬧活潑的傢庭氛圍後,他再也沒像第一天住在這時失態地躲在房間裡無聲痛哭。
在他們兩個的不斷打擾下,宇智波佐助幾乎沒有獨自一人的時間陷入負面情緒中,不知不覺他已然從仇恨的淤泥中掙脫出來。
不久後,他們迎來瞭畢業考試。
“被叫到的人到隔壁教室來。”海野伊魯卡站在講臺上,嚴肅掃視瞭一圈對面的學生,“還有,這次考試的題目是分身之術。”
漩渦鳴人一下子洩瞭氣,“這次居然考到瞭我最不拿手的忍術,可惡!”
雖然很想說他應該就沒有拿手的忍術,但早間晴子還是想辦法安慰著他:“沒關系的鳴人,你最近一直有努力練習,肯定沒問題的。”
宇智波佐助則是支著手淡淡道:“就他那找不到技巧硬磕的樣子,再怎麼練也通不過。”
“什麼?!我那明明是努力!你懂什麼啊你!”漩渦鳴人猛拍桌子,起身怒視他。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受影響,嗤笑瞭聲,“我確實不太懂白癡的修煉方法。”
刻薄,實在是太刻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