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麻木的軀體,在聽到熟悉的呼喚聲時,機械般卡頓著轉過頭,雨水順著宇智波佐助的臉龐不斷淌下,混雜著艱澀。

沉寂與呼嘯籠罩覆蓋世界,他們在滂沱大雨中遙遙相望。

時間仿佛都變得黏稠,喘不過現實的難捱,雨滴啪嗒啪嗒墜落,他們分不清對方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許久,宇智波佐助沙啞的聲音穿過茫茫,“你怎麼在這裡?”

意識到自己問瞭個蠢問題,宇智波佐助不等她回答就撇回瞭頭,用視線描摹著大門的景象。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隻有在風雨中淒涼搖晃的燈籠沒瞭亮光,沒瞭會在深夜和雨幕中燃起燈芯的人。

這盞日夜迎接他回傢的燈籠,再也不會亮瞭。

早間晴子走到他身旁,牽起他已冰冷的手,語氣悲慟卻堅定,“佐助,我陪著你的。”

“陪……著?”被這個詞刺痛著神經,宇智波佐助輕不可聞地囁嚅瞭遍,“你以為你是誰……”

一路以來的負面情緒在此刻爆發,早間晴子的手被猛地甩開,在她錯愕之間,宇智波佐助朝她大吼。

“又不是你沒瞭傢人,又不是你的哥哥叛逃,又不是你的族人全部沒瞭!你憑什麼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憑什麼隨口就能說出陪著我的話,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佐助我隻是……”

“吵死瞭!不要一直圍在我的身邊,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嗎!”

刺耳的吼叫聲回蕩雨中,這是失去全部、隻能豎起尖刺來對向關心自己之人的可悲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