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要反複提起這一點呢?
這次,達米安是在我旁邊落座的——服務生帶來酒水的時候,我就好奇地同他耳語,問他知不知道韋恩先生的意思。
達米安的眼神就像在說【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然後就不理我瞭。
——他說這話時,耳朵還有點紅。
我懷疑他是氣的,但我沒有證據。
韋恩先生和我的意思互不相通,因此主菜上來的時候,他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我理解他的心情,但愛莫能助——這個時候說我已經聽明白他在說什麼瞭,似乎也有點不大禮貌。
四個人拿到的主菜各不相同,我的是一份烹煮得相當入味的肉排。
我隱約記得,達米安很喜歡這種食物,但他今天得到的食物是海鮮燴飯。
我不動聲色地切瞭一塊給他。
彼時韋恩先生和潘尼沃斯先生在交談,沒註意到我們這邊——所以我快速把食物轉移到瞭達米安的盤子裡。
希望這能讓他消消氣。
達米安頓瞭一下,但沒有特別的反應——他平靜地接受瞭我的分享。
過瞭一會,在我喝水的時候,我一扭頭就看見盤子裡多瞭幾個西藍花。
我簡直想沖達米安這個恩將仇報的傢夥翻白眼,但潘尼沃斯先生探尋的目光讓我無法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