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還是勉強自己吃瞭一個漢堡,填飽瞭咕咕叫的肚子。
蘇醒過後,我的個人物品全都不見瞭;全身上下也空落落的,沒有一點安全感。
隻要一閉眼,我眼前就會閃過達米安受到致命傷的模樣,引得我一陣心悸。
但與之相對的,雖然隻能看見達米安狼狽不堪的模樣,但一看見他的臉,我就會覺得心安,對現在的處境也多瞭些自信。
在我給自己打氣過後,喬納森帶著毛茸茸的一雙拖鞋回來瞭。
柔軟的觸感,溫暖的感覺,讓我的身體松弛下來。
他還給我拿瞭一個厚外套,遮蔽住身體的感覺讓我感到安心,忍不住對他露出瞭感激的微笑。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喬納森不好意思地摸瞭摸後腦勺,“況且,d一直恨不得自己親自飛過來,可惜他需要上學。”
“d”
“哦,我在說達米安。”這個黑發藍眼的男孩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他沒和你說過我嗎?我是他最好的哥們。”
傍晚的時候,我呆呆坐在小廚房的座位裡,看著窗外的日落。
喬納森坐在我旁邊的位子裡,對著他的初中數學題愁眉苦臉。
——是的,這個又可靠,又貼心的男孩,居然還隻是一個初三的學生。
“我可以幫你看看的。”我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行,我不想消耗你的腦細胞。”喬納森倔強地說。
“該求助的時候就得求助,孩子。”一個聲音突然穿插進瞭我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