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期間,卡萊爾找到瞭你媽媽。”愛德華說,“他原本想跟她溝通,征詢她的意見——但卡萊爾目睹瞭你媽媽發瘋的過程。”
“她在院子裡瘋狂的大笑,砸瞭東西,然後又哭卡萊爾以為她是因為失去你才這樣的,直到她開始在院子裡燒日記。很多本,全都是很厚的本子。”
“雖然不是出於本意,但是卡萊爾設法救出瞭基本日記,想試著瞭解你的過去。”愛德華說到這裡,深深嘆瞭一口氣。“你真的要聽嗎?”
我皺起眉頭。
“你都說到這裡瞭,我從不知道媽媽還有寫日記的習慣。”我說,“我想聽後續。”
“好吧。那我就說瞭——你深愛的媽媽,其實每一天都想殺死你。”愛德華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那些日記,每一條每一個字,都講述著她對你的恨意。”
“幾乎每一頁都在說,你是寄生她的怪物,是折磨她的惡魔。”
理查德的遠行
上學前,艾美特從車庫取出瞭達米安的摩托車。
艾美特給達米安看瞭他拍的照片——昨晚,艾美特在樹林裡找到瞭它,但它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達米安最近新買的。
它鏽跡斑斑,破敗不堪,而且沾滿瞭陳年血跡。
要不是這輛摩托的型號艾美特也關註瞭很久,他真會以為這是個被遺棄在森林裡數十年的老古董。
“我盡力拋光瞭,”艾美特說,“清洗它廢瞭我和愛德華不少力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