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達米安現在能回頭,他一定會回頭瞪我一眼。
大概是他也想死馬當活馬醫瞭——猶豫幾秒鐘後,達米安掉轉車頭,轉瞭幾十度,開始沿著鑰匙飛往的方向行駛。
就在我們的手電筒開始忽閃,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照明的時候,我在遠方的盡頭看見瞭一個小小的縫隙——
它是亮的。
是自然的光。
難道那裡就是出口?
我一個走神,沒註意到頭頂上多瞭一個潛伏在黑暗裡接近的影子。
下一秒,隨著我一聲尖叫,數十條黑漆漆的荊棘突然纏住瞭我的四肢,把我直接從摩托車上拖瞭出去!
“達米安!”我本能地呼喊夥伴的名字。
達米安一個急剎停瞭下來——他撿起瞭地上的手電筒,用比換彈還快的速度換瞭塊電池;我眼前先是一片全黑,然後瞬間再次被手電筒的光籠罩。
但那些不斷把我向深處拖去的荊棘,這次卻不遇到光就跑瞭。
即便達米安追著它們照,它們也毫不松開,幾乎紮入瞭我的皮肉。
“shit!”達米安也被它們的倔強搞不會瞭。
他掏出那把剛剛砍樹的匕首,隻來得及切斷兩條荊棘,那些荊棘就突然把我甩到瞭半空中——
我被掛在樹上的一些荊棘抓住瞭,那些摩擦著附肢、不斷逼近的爪子,幾乎就在我的臉上。
我註意到,它們非常的尖銳,像又薄又鋒利的刀片,可以輕易把我紮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