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庫倫醫生的女兒,對吧?”斯旺警官說,“我也不想為難你。這樣吧,我給你父親的診所打個電話——如果他知道瞭這件事後,依然放心讓你今晚外出,我就罷手。”
我開始頭疼瞭: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個斯旺警官是個負責任的警察,也是愛管閑事的一個。
剛剛還扭打在一起的我們現在全都排排站在馬路旁邊,挨個給傢裡人打電話。
特別是達米安,哪怕他堅持說自己“本來就是要回傢”的,也被斯旺打瞭個傢訪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達米安的臉都綠瞭——我聽不見對面說瞭什麼,但斯旺也臉色發青,沒說幾句就快速掛掉瞭電話。
“呃,你父親那邊聽起來挺忙的,”他尷尬地說,“他說他很放心你。”
弗蘭克聞言,開始用意味深長的目光上下打量達米安——而達米安如果能用他剛剛展現的體術迅速殺死一個目擊者,弗蘭克絕對是他暗殺名單的榜首。
我猜,達米安的父親可能在忙著做些不適合青少年在傍晚聽見的事。
——他得有五十多歲,最起碼也四十歲過半瞭。
精神這麼好?不愧是哥譚市的首富。
大米初現迪化雛形
我跟著達米安的最後一段路程,走的十分尷尬。
但好在鎮子就這麼大,摩托車騎再久也不會超過十分鐘——沒一會,我們就到瞭他暫住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