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我虛掩著翻蓋手機屏幕在愛德華的房門外敲門。
我剛眨瞭下眼,門就打開瞭,但還有堆積如山的書堆阻擋在我和愛德華中間。
他為什麼把書全從書櫃上拿出來瞭?
“你在做什麼特別的遊戲嗎?”我兩次試圖翻越過去,但受傷的腿一牽扯就疼,隻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愛德華想辦法。
“我的書已經多到沒地方放瞭,”愛德華輕松地把兩摞半人多高的書堆一次性舉起,挪到瞭一旁,給我清出瞭一條前進的道路,“我正在把那些我確信自己不會再去看第二遍的書挑選出來。”
“你知道嗎?也許你的目的跟我不謀而合呢。”我說,“理查德在短信裡邀請我去鎮上的音像店,我聽說那裡不僅賣舊碟,還有回收舊書的服務呢。”
“哪一傢?”
“鮑勃·米倫開的那傢,就在社區圖書館那條街上。”
“好吧,”愛德華說,“如果我把這些多餘的書擺脫掉,就能多在書架上放點節日裝飾瞭。”
他嫌我擋著他的書堆礙事,直接把我舉起來,放到瞭兩摞他確定不會賣掉的書堆裡。
但他起碼還記著要當個好哥哥——在整理出一整個大皮箱的舊書後,愛德華從樓下給我帶瞭一個冰淇淋。
至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