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一切都是綠色的:樹幹上長滿瞭苔蘚,枝幹上的繁茂綠葉像連綿起伏不帶間斷的巨大篷子一樣遮蓋住瞭自高而下看去本應看見的土壤。
就連高速公路兩邊、與他們視線持平的那些山坡上,全都長滿瞭蕨類植物。
“ouch!”凱特突然大叫瞭一聲,“捷德,你為什麼要掐我。”
她委屈地看向捷德。
“謝謝,我隻是想確認我自己沒有被迷暈,並且被送在瞭拐賣的路上。”捷德說。
“這裡簡直像另一個星球,”貝克·奧利弗說,“簡直不可思議——我從沒見過這麼茂盛的植被。”
“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教書瞭吧?”佈魯斯·班納先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得意,“這裡就是知識的寶庫,我的畢生所求……好瞭,孩子們,收拾一下你們的東西,再過一會我們就要到地方瞭,你們這半個學期將要暫住的新傢——記得到時候對庫倫先生說句感謝,這次租房的過程全靠他和他的夫人敲定。”
“那是誰?”羅比問。
“他是小鎮上診所的醫生——你敢想象嗎?醫術那麼超凡的一個人,會在這個小地方心甘情願地當一名診所醫生,還拿著一份最普通不過的工資,隻因為他太太喜歡這裡。”班納先生感慨道,“他可真是個好人啊。”
學生們很快就發現,庫倫醫生為他們找的【宿舍】,其實是一處很多年都沒有住滿過客人的小公寓樓。
三層高,目前隻住著兩戶人傢,不過他們白天都在鎮上工作,所以這群ha的學生搬進去時,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晚上盡量不要大聲吵鬧,”班納先生對大傢說,“鎮上的人脾氣不錯,但難免有醉酒的流浪漢經過這裡,而且我們這裡的警衛先生,年紀也都很大瞭,他們最多幫你們打打報警電話什麼的。”他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