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可以在簾子外面偷聽我們說瞭什麼。
就這樣,我趕走瞭我最後一個傢庭成員,弗蘭克在愛德華身後重新拉上瞭簾子,隨後就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
“怎麼瞭?”我問,“你摔的是手臂,對吧?不是腦子?”
“有人說過你更適合閉嘴嗎?”他反唇相譏,但我看出瞭他故作鎮定背後的緊張。
“有話直說。”我對他說。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鬼地方裡,唯一能看見那些東西的人,”弗蘭克緊盯著我說,“但你剛剛證明瞭你也能。你甚至還馴服瞭它們當中的一個。”
“你知道它們是什麼?”
“我他媽怎麼可能知道,”弗蘭克瞪大瞭眼睛,“我隻知道,它們喜歡做生意。”
“做生意?”
“不然呢?蠟燭會他媽在樹上長出來嗎?它們總是會自己找上我,我隻是做瞭我能做的——牽線搭橋。”
“聽起來更像是你在一次又一次地,把燙手土豆丟給別人。”我評價說,“順便一提,你嚇到的樣子,可真令人難忘。”
弗蘭克沒有立刻進行反擊。他冷笑瞭一聲,突然一屁股在我床邊上坐下。
我差點以為他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瞭,準備大開殺戒呢——但他隻是用完好的那隻手按住瞭我的肩膀,舌頭比嘴唇更先一步觸及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