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身後,”我的目光隻回到他身上一瞬,“入口那裡的水漬。”
他盯著我看瞭會,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相信我說的話,但一陣從我們後脖頸刮過的冷風,直接替他做出瞭選擇。
弗蘭克的兜帽在動作間,從他頭上不經意地掉瞭下來。
他的短發看上去毛茸茸的,還有些雜亂,像理發師東幹活時心不在焉,一剪刀、西一梳子,唯獨忘瞭把某些地方梳理整齊。
在看清我說的東西之後,弗蘭克的眉毛皺瞭起來——他抓著我衣領的力道也松瞭。
暴雨是剛剛才下的,教學樓門口卻已經出現瞭一大灘水漬,還有一排新鮮的鞋子腳印。
那些腳印的“主人”從入口出發,不偏不倚地向前行走。
最後一排成人大小的腳印停下的地方,正好是在弗蘭克身後。
弗蘭克也意識到瞭這一點。
——我註意到,他的表情顯得很緊張。
“怎麼,這地方鬧鬼嗎?”我說著,一邊把便利貼收進口袋,一邊慶幸自己今天出門看瞭天氣預報、提前在體恤外面加瞭一件外套。
走廊裡突然變得很冷。
“別胡說八道,”弗蘭克嘟囔道,“你自己呆在這吧,我要離開這鬼地方瞭。”
他甩開手,作勢要離開,但我腰帶上掛著的鑰匙圈突然“鐺啷鐺啷”地劇烈搖晃起來——我一把抓住瞭他甩開的手腕,力氣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