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個,”我念出手機上的新聞速報,“萊克斯集團對國防科技領域投入瞭20億美元研發經費——20億美元?那聽起來像個天文數字。”
“認真的嗎?那些極具破壞力的東西,還要被一群瘋子繼續升級?”
愛德華看上去不大高興。
“我以為這幾年裡,超級反派在這些大城市裡的犯罪次數,已經足夠他們長教訓瞭呢。”他沮喪地說。
“從你嘴裡聽見【超級反派】幾個字,挺滑稽的。”我說。
“我是說,你們本來就很【超級】!超級速度,超級聽力,超級力量……等等這些,反正你懂的。”
“我們就是【超級反派】,”愛德華說完又覺得不太妥當,“也不對。應該排除卡萊爾,埃斯梅,愛麗絲,艾美特,還有你。”
不知為何,在聽見愛德華把我的名字也列在其中時,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情感介於高興和慶幸之間。
愛德華沒有點破我的小心思,但他看著我的眼神柔和瞭一些:就像看還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樣。
“所以整個庫倫傢族裡,隻有你,賈斯帕,還有羅莎莉三個是【超級反派】?”
“我們殺過人。”愛德華閉著眼睛,表情看起來不太自在,“有預謀的,出於報複性的……他們現在管這個叫蓄意謀殺。”
“但你們不會再這麼做瞭,對嗎?”我這麼說,其實並沒有在譴責他們,認為他們做錯瞭。
——他提到瞭“報複”。
遠在我出生之前的歲月裡,他們肯定都各自遇到過一些無法原諒的事。
如果當時的法律不能解決這些問題,我能理解他們想為自己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