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哪一種都不是呢?”他用開玩笑的語氣對我說,眼裡卻沒有笑意,“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說你不夠迷人——”
我伸手扯瞭下理查德的袖子。
“什麼?”他被我打斷,愣瞭一下。
“你要吃什麼?我去買。”我晃瞭晃手裡的錢包。
“不急,你下去等我找個停車位,”理查德說,“在車裡吃東西會把車弄髒。”
哦對。我都快忘瞭這回事瞭。
這裡不是每個人都像庫倫傢的人一樣,需要刻意弄髒點東西來制造“活著的痕跡”和收拾機會。
……
排在我前面的隻有一對母女,燙著棕紅色卷發的女人給自己的女兒買瞭一個草莓味的淺粉色單球,在回頭的時候給瞭我一個微笑。
我也對她和她的女兒致以微笑,然後走上前點瞭兩個三球冰淇淋。
我要瞭兩個香草餅幹球和一個巧克力球。
理查德點瞭一個香芋球、一個杏仁開心果球,還有一個薄荷巧克力球。
結賬的時候,理查德想請客,但在我的堅持下(以我免費乘車為由),兩個冰淇淋都由我買單。
附近有一個小小的公園,每天都會有小孩子來這裡玩耍,央求他們的父母給他們買上一個冰淇淋再回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