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居然忘記瞭自我介紹!朱莉·斯塔克,叫我朱莉,或者j,隨便任何你喜歡的稱呼!”她在雨披的一個口袋裡伸手掏瞭掏,“我做瞭很多三明治,剛剛分給瞭其他人一些,這裡還剩一塊——我們一人一半吧?”

站在走廊裡吃三明治?而且是在上課前三分鐘?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女孩已經大方地把三明治掰成瞭兩半。

“給。”她把有塑料袋裝著的那一半遞給瞭我——這是很細心的一個舉動,讓我原本打算拒絕的心動搖瞭。

我剛把三明治拿到手裡就看見她迫不及待地咬瞭一大口。

——也許她做的三明治真的很好吃,畢竟在她的說辭當中,同學們都接受瞭她的禮物。

我也咬瞭一口,卻在咀嚼第三下的時候忍不住停瞭下來,然後嗦瞭幾下嘴裡的東西,繼而滿是懷疑地在手心裡吐出瞭幾塊細小的骨頭。

“這是什麼?”我顫抖著聲音問。

“蛙腿三明治,”朱莉說,“這可是我的獨傢秘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和剛剛不太一樣:簡直就像惡作劇成功瞭的小孩竭力忍笑不讓對方發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