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芙,小心點。不要輕易把我們一傢的情況上升到所有吸血鬼身上——卡萊爾是特別的。”愛德華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看上去有些疲憊。
“如果所有吸血鬼都和卡萊爾一樣,我們就不用藏著掖著地生活在這世上瞭。”他說著捏緊瞭方向盤。
——他本來就很白,但他的骨關節現在看起來更白瞭,我都能想象到方向盤此刻為瞭不凹下去付出瞭多少努力。
學校到傢的車程沒我想的那麼遠,至少在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的時候,愛德華就已經輕松地在學校的停車坪上給自己亮閃閃的沃爾沃找到瞭一個停車位。
我認出瞭艾美特的越野車,而且看見它霸占瞭相當大的一個位置——我一點也不奇怪為什麼一早上過去都沒有人敢在那輛張牙舞爪的紅色吉普旁邊停車。
十幾分鐘前還在我們頭頂上肆虐的暴雨已經停歇瞭,學生們都在穿著雨靴或直接踩在積水的地面上大步前行,而愛德華在路旁幫我檢查文具袋的時候發現瞭一個新的問題。
“他們沒有通知你去哪個班級,沒有課程卡,”在我看來他隻是粗略地翻完瞭那十幾張紙,但愛德華檢查的內容比我想的還要細致,“而且這份資料上有兩個地方沒寫上你的中間名——你恐怕現在得去趟行政辦公室。”
“但開學典禮上會發資料的,我之前的高中就是。”我對愛德華說。
“你不是新生,德芙,隻有新生才會在開學典禮上拿到資料——你這個學期和我,愛麗絲,還有賈斯帕一樣,都是二年級。”
糟糕。
我居然緊張過度到忘記我現在是個插班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