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夏油夫婦在她的童年時代一直是“神出鬼沒”的存在,她幾乎沒和他們說過幾句話。如今回溯時空,依然覺得夏油父母十分陌生。
“哎呀,是找我有事嗎?難道是夏油君那孩子在學校發生瞭什麼嗎?”
是作為母親習慣性地關心自己的孩子,既然如此就依然有轉圜的希望,南崎千繪從心底松瞭一口氣,那麼現在隻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足夠。
“我是來找你的,阿姨。不過和夏油君無關,隻是我單方面有話想說而已。”南崎千繪鞠瞭一躬,鄭重其事地說道。
“趕緊進來吧,外面還是有點冷。”夏油夫人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邀請南崎千繪進去坐坐。
這應該還是南崎千繪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正式進入夏油傢中,她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夏油夫人從廚房裡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給,請用~”
見到夏油夫人放下手裡的東西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南崎千繪坐得筆直,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緊瞭裙子,下定決心般,單刀直入地切入瞭話題:
“夏油阿姨你……應該還是很愛自己的孩子的吧,要不然也不會過問和夏油君有關的任何事瞭。雖然你表面上不願意和他多接觸,但一言一行中還透露著對他的關心。”
“是啊,我怎麼會不愛他呢。我怎麼會不愛自己辛辛苦苦生下,又用全部的精力和愛投入進六年的孩子呢……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或者說,面對我的妹妹……
每次看到他朝我撲來,我總是會想伸手抱住他。但是一想到他擁有著咒力,是個咒術師,腦海裡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妹妹去世時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