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時候的夏油傑一臉崇拜的模樣,南崎千繪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畢竟能在夏油傑面前“炫技”的機會可不多嘛!
“那你聽完之後一定要轉告給我哦!”
南崎千繪摸瞭摸他的腦袋,然後繼續趴著偷聽。
殘機7
房子裡,夏油傢長和南崎傢長正在交談著“育兒經驗”。
“夏油先生和太太,其實我們來這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知道這樣貿然問有些冒昧,但是我們很好奇你們傢是否有聽說過——咒術師,這個概念呢?”
南崎夫人有些尷尬地笑著,謹慎地提出瞭這個疑問。
夏油夫人似乎是回憶起瞭某些不愉快的經歷,她抓緊瞭旁邊夏油先生的手腕,痛苦地閉上雙眼說道:“是的,我們夫婦都不是咒術師,一般來說我們是永遠不會知道咒術界的存在的,但是我們傢族曾經有人是咒術師。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知道的原因。”
“其實我們兩個都是咒術師,而且我們從千繪口中得知你們傢夏油君應該也同樣擁有咒力。
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讓他們在空餘時間由我們教導他們兩個一起學習咒術呢?他們能看得見咒靈,如果一旦與它們對視上,沒有自保能力很可能會受到傷害。”
察覺到夏油夫人緊張的動作和痛苦的神情,南崎夫婦詢問得更加小心翼翼瞭,生怕觸動到她脆弱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