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包括禪院傢在內的那麼多長輩和晚輩都希望他死,他早就習慣瞭。
他把南崎千繪和夏油傑兩個人分開,然後提著她,如同扔垃圾一般隨意將她扔到一邊。她陷在碎石碎木堆裡,腿腳發軟,一時站不起來。
夏油傑畢竟落在地面時還有個緩沖,雖然紮在瞭木刺上,但盡力用咒力強化瞭身體,現在還勉強留有一口氣。
伏黑甚爾隻是用腳尖撥弄他的臉頰,察看瞭一下他的傷勢,然後又狠狠地踢瞭他一腳。
“身為咒術師的你們,本就受到瞭父母的恩惠。可擁有這般恩惠的你們,甚至還比不上我這種毫無咒力的猴子……”
收拾完夏油傑恐怕就輪到自己瞭。
不過伏黑甚爾隻是悻悻盯著她看瞭幾眼,就毫無興趣地收回目光:“我一般對殺死弱女人沒興趣。我一開始就說瞭吧,隻要交出星漿體,我們都能安然無恙。誰知道你們這麼不識趣……”
他沒有繼續廢話下去。缺少瞭兩個咒術師的掩護,伏黑甚爾一下就能在廢墟裡找到瑟瑟發抖的兩個人。
從遠方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南崎千繪想捂住耳朵,但叫喊聲還是一字不落地進入瞭她的耳朵。伏黑甚爾手起刀落,兩人的聲音一下就消失瞭。
這次已經沒有任何希望瞭,南崎千繪憤恨地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