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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硝子一把搶過五條悟手中的酒,自顧自地給自己早已喝空的杯中滿上。

她小酌一口,滿意地砸吧砸吧嘴。夏油傑不甘示弱,結果遞來的酒杯,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幾輪下來,五條悟倒是沒把別人灌醉,自己倒是因為輸瞭幾把遊戲而醉倒在沙發上胡言亂語;硝子懲罰的時候喝酒,不懲罰的時候也在喝酒,此時神智開始渙散。

南崎千繪倒是滴酒未沾,主要原因是因為夏油傑擔心她第二天酒醒之後會頭疼,於是她所受的一切懲罰都歸給夏油傑。

雖然她一共也沒輸幾次,不過南崎千繪擔心萬一因為碰瞭點酒就神志不清而耽誤瞭今晚的計劃,輕則錯過瞭這個兩人獨處的時機,重則自己在無意間透露瞭重要訊息,導致世界線向不可控的方向改變的話,那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難辦。

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在哪,為瞭防止那種事情的發生,南崎千繪放棄掙紮,任由夏油傑幫她接受懲罰去瞭。

夏油傑負責把掛在身上不肯離開的五條悟丟進他自己的臥室,南崎千繪則把傢入硝子安置在客臥裡。

安置好硝子從客臥出來的時候,夏油傑正坐在緣側處乘涼。他就靜靜地坐在那裡,擡頭望向天空中的月亮,微微閉眼時眉心時疲憊地蹙著。

南崎千繪一直自詡是最瞭解夏油傑的人,但是,未來的一切變故讓她不得不清醒:她與他之間有一道很深的隔閡。那道隔閡就像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寬闊的河流,河水洶湧,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