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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所有占據腦海裡悲劣的念頭突然變得可笑瞭。他們又何曾拋棄過她,隻是她心知自己和他們越來越大的差距所産生的自卑感,才是阻止她向他們奔去的根源所在。

“那就這麼說定瞭哦,你們走的時候務必記得要叫上我哦。把我丟下的話問題很嚴重,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話筒內傳來一聲輕笑,“是,知道小千繪最舍不得我們瞭。”

簡單的一句話,不知道哪個字戳中瞭淚點,鼻腔沒由來地變得酸澀,嘴唇顫抖,下一秒就要抑制不住地哽咽。南崎千繪最後還是忍住瞭,裝作無所謂地大聲說:“我才沒有舍不得,隻是我一個人很·無·聊。”

“要不要聽我講做任務時發生的事?還是說你已經都聽硝子講過——”

“要,要的”忙不疊地打斷瞭他的話,仿佛讓他多等一秒他就會拒絕一樣。

是和硝子不同的敘述視角,已經聽過一遍的趣事在不同的口吻之下依然是那麼的令人愉悅,南崎千繪突然有點後悔已經成為過去式的夏季因為自己可憐的自卑與可笑的自尊心而有意疏遠,從而錯過瞭那麼多的經歷。

聽著夏油傑絮絮叨叨的講述,心境漸漸變得平和,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夏日的餘暉還未燒盡,如橙皮般的苦澀被清涼冰鎮的氣泡水沖淡。

夏油傑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擊潰她這一年多以來搭建起的心理防線,治愈這由苦夏而造成的脆弱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