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殺瞭她!”
陌生的男聲。
“休想得逞!”
“一”
“這樣,終於可以結束瞭嗎”
我趕到的時候,隻見卡卡西和水原憐子的四周橫七豎八地倒著戴著敵國護額的忍者們。
我看見,水原憐子口吐鮮血整個人縮在卡卡西的懷中。
“醫療忍者,有沒有醫療忍者!!!”我聽到卡卡西的吼聲。
我很少聽到他這樣激動而帶著憤怒的吼聲。
“為什麼幫我擋瞭那一刀”卡卡西懊悔地低下瞭頭。
“卡卡西,這一次你終於不得不選擇我瞭。”水原憐子露出瞭虛弱而帶著滿足的笑容。
“醫療忍者的話,這裡有,”我撥開瞭圍觀的人群,一邊走一邊將手臂劃開一個口子,流出的血液在我們三個中間築起一堵血墻,“雖然是主攻刺殺的忍者。”
“卡卡西,讓開。”我對卡卡西說道。
“對不起,”卡卡西默默地站起來退到一旁,“我什麼都守護不瞭。”
“說什麼呢,”我控制血珠慢慢融入水原憐子的傷口中,“我隻是不想你的初戀以這麼完美的悲劇方式退場。”
“初戀?我的初戀不是她!”卡卡西說完後卻顯得惴惴不安,沒再繼續說下去。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原來你的初戀還有其他人!”我治療完水原憐子站瞭起來生氣地喊道。
“傻瓜,”我聽到我的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一直就知道守在你身邊的人,第一次喜歡的人除瞭你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