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卡西也離開瞭我。
他的離開和我脫不瞭幹系,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連累他。
我不想他也變得不幸。
我隻希望他能夠活著回來。
其他的我不再敢奢求。
在十八歲的生日過後的第一天,卡卡西回來瞭。
“抱歉,我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需要花那麼長的時間才能結束,”卡卡西在第二天醒來後一臉歉意地對我說道,“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不好,”我撇瞭撇嘴說道,“因為沒你在,我過得很無聊。”
“我很抱歉,”我被拉入瞭一個溫暖的懷抱,“我不會再離開你瞭。”
“你這是畫餅。”我十分認真地望著他的眼睛說道。
“畫餅?你從哪裡學的?”卡卡西失笑道。
“森川婆婆跟我說過,當男人輕易許諾他並不能馬上完成的事情的時候,就是在‘畫餅’。”我說道。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長瞭很多見識啊,”卡卡西不慌不忙地撫摸著我的頭發,“我沒有在‘畫餅’,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以後會娶妻生子。”我擡起頭望著他。
“我可以當做是你答應做我的妻子瞭嗎?”卡卡西漆黑如夜的眼睛在此刻閃閃發光。
“不能,”我說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追逐你的背影,現在,該換你追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