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哥哥說那是無用的東西,我不必接觸那些複雜的東西。
在洗手池洗手時,我望著鏡中帶著粉色貓耳的灰眸黑發少女,當我歪頭時,鏡中的少女也疑惑地歪著頭。
因為店長說這是工作時必須穿上的工作服,所以我便穿上瞭。
行動不便的同樣是粉色的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沒見過的裙子。
店長在我穿上後說瞭一句:“真可愛。”
但我自己照鏡子時卻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為什麼隻是換瞭個裝扮,話尾加上“喵”,就能讓那群男人擺出像瘋瞭一樣的表情在沙發上像條蟲子扭來扭去呢。
“麻衣子,過來過來。”店長久士郎對我招瞭招手。
“顧客大人,請問您想點什麼喵?”我說著今天已經重複瞭無數遍的臺詞。
“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傢夥真的跟你說的一樣能夠面無表情地說出毫無‘萌點’的臺詞啊哈哈哈!”一頭金發,看上去像是有異國血統的年輕男人笑得在沙發上打滾。
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
我打工的這傢叫作“喵喵屋”的女仆咖啡廳生意一直都很好,客人從下午開門營業到傍晚打烊都是絡繹不絕。
女仆咖啡廳有各種各樣的客人,穿著西裝把咖啡當酒喝,喝著喝著就開始給店員做免費舞蹈表演的上班族;
一臉心事,除瞭傾訴焦慮什麼都不做的失業者;
點瞭一堆甜品和飲料拍拍拍,並邀請女仆店員共享下午茶的宅男
但無論哪種,帥哥的占比都是少之又少。
這裡就像人們為瞭逃避殘酷的現實而躲進的限時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