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的童年是怎麼過的。
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的人圍繞在身邊?
為什麼可以那麼輕易地開懷大笑?
為什麼可以毫無顧忌地展露自己流血的傷口?
從我懂事起,便有瞭作為一名忍者的自覺。
我很早就明白,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隻有變得更強,才能活下去。
即便如此,那時的我最喜歡的時刻便是早早完成下忍的任務,一個人坐在木葉村最高的樹上,放風箏。
那當然不是真的風箏。
而是用我的血變化而成的風箏。
那甚至不能稱之為風箏。
隻是一隻被血紅色的細繩牽著的紅色老鷹。
我曾在執行任務時,在穿過小巷時看到一群小孩笑著跑著手裡牽著類似現在我手中牽著的老鷹的風箏。
“你這樣很危險。”我詫異地回過頭,隻見卡卡西站在瞭我身旁的枝幹上。
他的落地應是接近無聲的,因為我連他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都不知道。
“為什麼?”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放個風箏都會別說危險。
“剛才差點以為是敵國間諜發射的信號彈瞭。”卡卡西慢慢走向我,竟是在我身旁坐下瞭。
“對不起。”我低聲說道,手中的老鷹風箏化為血水重新流入瞭我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