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先說在前頭,最後回來複命成為根隊長的隻會是我一個人。”與我一同前往刺殺猿飛阿斯瑪的寸頭青年冷冷地說道。
我能看到他灰色的眼瞳中燃著嗜血的火焰。
我在進入根部前見過他。
當我八歲時,執行完任務百無聊賴地蕩著秋千的時候,身上突然被一個陰影籠罩。
“你就是冰見西羽的妹妹?”
我擡起頭看見那張臉時一下子都忘瞭蕩秋千瞭,雙腳垂在地上。
那是一張蒼白的瞭無生氣的臉,明明是和我一樣的灰色瞳仁,望向我時卻讓我有種被當做沒有生命的玩物的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哥哥不在。”我忍著害怕說道。
“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嘛,就在昨天我在便利店殺瞭一個人,那傢夥說我晚到就要排在他的後面,後來我踩著他的屍體排到瞭隊伍的第一個。本來還要殺瞭店長的,要不是你哥哥出現廢瞭我一隻耳朵的話。”那個人將左半邊的臉伸到瞭我面前,原本該有耳朵的地方隻剩下血淋淋的一些殘肉。
我幾乎要嘔出來。
“殺瞭他妹妹應該和直接殺瞭他沒什麼不同吧。”
他的攻擊幾乎是他說話的同時便發起。
他用血化為利刃直直刺向我,我撐起血墻,但血墻卻出現瞭溶化的現象。
他的血具有腐蝕性!
他的血刃化作血盆大口在下一秒就要將我吞入進去後連骨頭都會被溶解的無底洞中。
我避無可避地認命地閉上瞭眼。
“打不過她哥哥就欺負她,真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