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絮,上忍考試怎麼樣瞭?”
“哎呀,清奈你怎麼起來瞭?外頭風大,別感冒瞭!”母親慌忙去扶正艱難走向我們的看上去面色蒼白的清奈姐姐。
“我過瞭。”我扯瞭扯嘴角。
“小絮果然很厲害。”清奈姐姐露出瞭笑容,那笑容很虛弱,卻很美。
是我反複練習也做不出來的表情。
“謝謝。”我說道。
“這樣西羽也能稍微卸下身上的重擔瞭。”母親的臉上露出瞭欣慰的笑容。
我沒說什麼,隻是點瞭點頭。
太陽似乎和哥哥一樣,去瞭很遠的地方。
已經連著下瞭七天的雨瞭。
我坐在院前的走廊上,和往常一樣盯著前方。
偶爾,有雨絲飄到臉上。
冰冰涼涼。
連綿不絕的雨像是等待哥哥時的心情一般,不知何時停,歸期何時到。
“你就是冰見絮?”一道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你是?”我望著臉上有著可怖的像是蟲子爬過留下的痕跡的刀疤的男人問道。
“團藏大人召見你。”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出瞭來意,並示意要我馬上出發。
“好。”我說道。
跟母親和清奈姐姐簡短說明情況後,我和那個刀疤男人去見瞭那個叫作團藏的男人。
刀疤男人將我帶到瞭一間很暗且逼仄的小屋中,屋中隻燃著一支燭火,而燭火中央有個男人背光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