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傢附近有一個河堤,我很喜歡坐在草坡上望著流動的河水發呆。
那仿若永無止盡滾滾往前流動的河水,讓我想起瞭體內的血液。
我放緩瞭走近草坡的腳步。
那裡有人。
銀色的短發,穿著木葉上忍的衣服。
即便是他背對著我,我也能隱隱知道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似乎是聽到我的腳步聲,緩緩轉頭望向我。
望見他的面容,我不由得愣住瞭。
護額微微傾斜擋住瞭左眼的位置,面罩遮住瞭下半張臉,記憶中明明是黑色的眼瞳,此時卻微微有些發紅。
像是,哭過瞭。
卡卡西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重新回過頭。
我看不見他的臉,大概是在望著河堤發呆吧。
我也沒說什麼,隻是站在他身後。
這種壓抑的氣氛對我來說沒什麼,倒不如說這對我來說才是正常的。
時間在沉默中悄然消逝。
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面,整條河像是一條泛著紅光的帶子。
“咕嚕嚕。”
我捂住瞭肚子,才想起來今天還沒吃晚飯。
“吃嗎?”卡卡西轉過頭對我伸出瞭手。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