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也跟我說瞭,叫我不要跟冰見傢的小女兒玩,她說冰見傢世世代代都是暗部團藏的走狗,尤其是冰見西羽,就是那個毒巫婆的哥哥,聽說隻要是團藏下令,連木葉村的普通村民他都殺。”圓頭圓腦的男孩說道。
“沒有,她隻是幫我撿起掉在地上的苦無而已。”那個叫作青竹的小男孩望著漸行漸遠,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的小女孩說道。
“栗津老師,我不要和冰見一組,我還沒被敵人打死,就先被她的血毒死瞭!”
“是啊,她的周圍肯定有病菌,離她太近會生病的!”
“冰見總是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好可怕哦,她肯定很想把我們大傢都殺瞭!”
“栗津老師,我可以自己一組。”我本來想用手指輕輕點一下栗津老師的手臂,後來還是保持著站在離他們都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對栗津老師說道。
“這樣啊,”栗津老師看上去明顯像是松瞭口氣,“冰見你可別太勉強自己,下忍的任務都不會太難。”
天空驟然下起瞭暴雨。
這個世界在此刻似乎吵得隻剩下嘈嘈切切的雨聲。
我沒有撐傘,不管有沒有淋雨我都不會生病。
踩過一窪水坑時,我又折瞭回去,蹲下身湊近瞭那個水坑。
隻見剔透如鏡面的水坑之中映著一張黑發灰瞳的蒼白少女的臉。
和巫婆這個詞倒是有幾分貼近。
我從口袋中掏出因為收藏方式太過隨意而已經褶皺不堪的紙,上面印著“超市小偷”的畫像。
銀發,戴著面罩。
這種壞人的長相我想我隻要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把他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