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亞搖搖頭,“雖然有些地方很假,但這些政客的資料沒幾個人沒做過假,但也都是一些小毛病,或者過往想要掩蓋的一些黑歷史、情債,整體來說還沒什麼大問題。你問他是想要和他接觸?”
讓倒是沒有隱瞞,“是他和我接觸瞭。之前我們在大聯盟的頒獎典禮上見過,交換瞭一些意見,他采納瞭我關於關註心理疾病人群的意見,最近的一次演講上他有特意提到這個,演講結束後不久他就想約我去吃個飯。”
瑞德恍然大悟,“我聽說這位斐濟斯先生要從外交部辭職參加競選,該不會你是他的資助人吧?”
讓沒有避諱這個,“確實有在考慮為他的競選出點力,但我也不希望我公開支持的人會是個壞人,所以想找你們打聽一下情況。放心,今天的對話隻有我們知道,隻要你們不洩露出去,沒有人會知道我從你們這得到的消息。”
加西亞很隨意說道,“其實沒什麼的,就像剛才說的,我們也沒有他更深入的調查,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挺肯定的。”
“什麼?”
“他在自己的黨內好像不太受重視,如果要參加競選的話,競爭力不會太強,如果局勢不好,他們內部或許也會放棄他。要我來說,支持他成功率不高。”
讓聽完這話反倒是舒瞭口氣,笑道,“能不能成功就不是我能左右的瞭,我隻是覺得他對於醫療事業的關註出發點很符合我的想法,那在自己能力之內給點支持也沒什麼。”
“是為瞭你的養子?”
“你們也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情,他的二姐也是心理疾病患者,不過已經‘正常’融入社會,這個世界上有太多類似的人,卻並不是誰都有機會接納自己。”
加西亞很感動說道,“是的,你看瑞德也是,很多時候和常人不一樣在讀書時就會收到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