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僵持著,我先向你道歉,我當時確實是腦子進水瞭,就算是喝瞭酒也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第二天也不該放任你就那麼去訓練,更不應該就那麼搬到酒店去逃避我知道我錯瞭,所以你說你要我怎麼辦吧?能辦到我絕對不二話。”
“哦。”
奧村慢慢悠悠的回答把查爾斯激動的情緒給澆滅瞭,“也就是說,你錯瞭,然後你不知道該怎麼補償,還要我來給你想辦法嗎?”
“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這件事的,你總得告訴我這個我才能知道該怎麼做。”
查爾斯深思熟慮後發現問題的矛盾主要是在這個地方,因為奧村在事後的表現太淡定又太平靜,他鬧不清楚對方心裡到底是怎麼認定這件事的,所以問題才一直卡著。
奧村也沉默瞭,他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些天他隻要歇下來就會想起這件事。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於喝的爛醉的查爾斯而言是模糊的,但對於他這個半途就清醒的人來說又是那麼清晰。
說到底,查爾斯並沒有強迫他,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其實可以很果斷把查爾斯踹開,但他沒有。
他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承受那份痛苦,故而才更加迷惘。
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和查爾斯做到底?
他現在都不能理解當時自己的想法,就好像氣氛、狀態、酒精等等都糅雜在瞭一起,再加上他在異國他鄉的內心空虛長期得不到填補,以及查爾斯確實是個長得很帥也很有魅力的人,或許還有一點來自澤村前輩和成宮之間關系的刺激給他打開瞭某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