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助倒是也想說自己有事,可伯母提前一步封死瞭他的“事”。
“在外面這麼久都沒回來過,難得回來一趟,就不要到處瞎跑,好好在傢定定心。”
“是。”
讓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所以他明智的沒有提,而是裝作沒發現。
“伯母,我來接拓哉瞭。”
伯母笑道,“這要是真的綁架,你這反應速度都夠綁匪撕票不知道多少回瞭。”
“這不是伯母做的嗎?我相信伯母會照顧好拓哉,就小睡瞭一會兒才來的,多謝伯母照看拓哉。”
“拓哉真的挺乖的,我從沒帶過這麼好帶的孩子。”
雖然知道這裡面很大原因是拓哉的自閉導致的“好帶”,但讓依然對拓哉能夠被人稱贊感到高興。
“以後可以多帶他過來,我剛才還在問空助什麼時候能讓我抱上孫子。”
聽到這句話,讓總算明白剛才那尷尬的氛圍是怎麼回事瞭。
他秉持著空助好歹也是幫他把拓哉帶回來的最大功臣,功勞苦勞都有,於是真心實意為空助說話,“我覺得其實不用急的,就我瞭解的,空助在談戀愛這件事情上還是很熱衷的,現在是第四任?還是第五任?說不定哪天就找到真命決定在一起,伯母您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反對呢。”
伯母不動聲色瞥瞭兒子一眼,裝作很感興趣很好奇地問,“哦,都五任瞭?我還以為空助才談瞭兩三個就頂天瞭。”
沒有發現事態緊急的讓很自然的、津津有味的和伯母八卦瞭起來,“空助他在學校圈子裡可是很活躍的,外國的女孩都很放得開,空助他還在嘗試期,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伯母憂嘆道,“談這麼多,萬一外面人認為他是什麼花花公子該怎麼辦?這樣好女孩根本不會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