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闡述項目的時候,即便是與他有些私人交情的那位高管都有些走神,更不要說其他人。
這些人真是不懂得尊重!
但自己又何德何能讓他們尊重?
保爾自嘲瞭一下,將煙頭熄滅,攔瞭輛路邊的出租車準備先去酒店休整一下,再赴晚上的約。
邁克的電話是在剛才會議中間打進來的。
一般來說他是不會在項目彙報的中間打斷去接電話,因為這十分影響下面聽衆的感觀。
不過在當時的情況下,他掃瞭下面一眼,一個認真聽的都沒有。
索性他就借口邁克律師的身份打斷瞭一下,然後順勢結束瞭這場鬧劇。
送他出來的朋友把他送到瞭電梯口,拍瞭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無言中。
回到那個為瞭省差旅費而選擇的酒店中,在隔壁房間並不隔音的激烈運動的背景音中,保爾沖瞭個澡,換瞭另一身幹凈的西裝便出瞭門。
他不介意早到。
經歷過許多次的碰壁後,他曾經的那股子自我的勁已經消散瞭許多,現在他隻祈禱邁克這位大律師帶來的人是靠譜的,可以給他一個良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