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賽季的開啓雖然還有些日子,但長時間的放松已經令兩個人都隱隱有些不太適應,加上美國那邊還有些事務要處理,讓便選瞭個周末,在鳴的註視下帶著助理登上瞭飛機。
上瞭飛機,等待飛機起飛,心中有一種篤定的即將離開日本的情緒時,他才忽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和鳴學長再多溫存一下瞭。
一想到到瞭美國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和鳴學長見面,讓內心就有些發堵。
生理上、心理上都是,他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那麼多異地、異國最後都不能長久瞭。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在一個人需要的時候,另一個人卻不能在身邊。
工作又總是很忙,雙方一年能湊出來的同時有空的日子少得可憐。
按照別人的話來說,這樣談戀愛結婚,跟沒談沒結找瞭個炮友有什麼區別?
找炮友至少人傢還不限制你再多找幾個。
讓戴上瞭眼罩半點睡不著,腦子裡胡思亂想。
最後他把眼罩摘瞭下來看向瞭旁邊似乎二十四個小時都精神抖擻,正在津津有味啃法律書籍的助理。
“說起來你過年,不對過聖誕都沒回去過。”
“我沒什麼傢人,自然就不需要過聖誕節。”
“誒?你父母怎麼瞭?”
“在我小學的時候就車禍去世瞭,不過也是他們的問題占多數,我父親開的車,他當時酒駕,幾乎是全責,但對方瞭解瞭我的情況還是慷慨支付瞭一筆賠償金,夠我讀完書進入社會。”
“我都不知道。”
“因為沒什麼值得說的,不過我以前應聘助理的時候,面試官都會問到這方面的問題,但你好像沒有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