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猜到瞭讓父母的想法,但這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安慰。
“那他們對我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就是對我怎麼看?有什麼觀感?”
讓回憶瞭一下有些不確定回答道,“應該挺好的吧?”
鳴不滿讓的敷衍,“什麼叫應該?”
“因為談話的重點沒落在你身上,更多是在問我是怎麼想的之類的?對你的話,大抵就是問瞭一下你傢裡人知不知道啊,傢人的態度啊等等。我和你姐姐們也是認識很久瞭,去國外留學也有她的幫助。大致就是些這方面的問題,有點類似於背景調查?”
“”
鳴雖然不說話,但內心倒是松瞭口氣,這麼看來自己和讓談戀愛沒有避著姐姐們倒是一個不錯的決定,不然現在要面對的就不隻是讓的傢人瞭。
“哦,對瞭,倒是有問我們有沒有上過床。”
讓的話又把鳴的心提瞭起來,他喉嚨幹澀問道,“你怎麼回答的?”
“上過,不過我們提前不是有約定嗎?高中畢業前不走出那一步,解釋過後他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瞭。”
所以說,有些線還是不能逾越的。
血氣方剛的年紀,還是運動員,居然能忍難麼久,想必讓的傢長也借此看見瞭兩個人之間的認真吧?
沒等小情侶兩個人溫存多久,午飯時間的到來終歸是打破瞭兩人世界。
說實話,鳴一點也不想吃這個午飯。
他作為被討論的第三者,此刻坐在餐桌的邊上,由於榮純出去找朋友玩,他再也無法被兩個熟悉的人包圍,旁邊坐著讓的爸爸,對面坐著讓的爺爺,來自兩個男性生物的目光總是時不時投向他,令他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