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純一隻手按在瞭讓的肩膀上,“禁止!媽媽可是昨晚就開始準備料理等你回去瞭,如果你現在逃跑的話,媽媽就算嘴上不說,一定會特別傷心的。”
鳴也很認同的點頭,“你總要面對的,更不要說這還隻是你的第一年,等明年、後年,更後面,等你的比賽成績更加出色的時候,我覺得或許會有更多的人慕名而去。你總不能永遠不回傢吧?”
明年、後年、更後面
讓在內心絕望的重複瞭這幾個詞。
“啊,車來瞭,上車上車,回傢咯。”
榮純以一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形象將讓推進瞭車內。
坐瞭一個多小時的車就到站瞭。
讓腦海中一直在祈禱著不要再有什麼社死的事情,但天不遂人願,等他下瞭車,在車站裡就看到瞭自己的巨幅海報占據瞭廣告牌的地方,還有拉著寫有“天才的故鄉”這種可怕字眼的橫幅。
鳴一直在旁邊憋笑。
讓除瞭狠狠給瞭學長一個肘擊以外毫無反抗之力。
榮純還一直在耳邊嘮嘮叨叨,幾乎是看見一個廣告牌都要“哇”、“這個不錯”、“這個寫的很有文采呢”,然後用那陽光開朗的語氣把廣告語在讓的耳朵邊複述一遍。
讓終於後悔瞭
為瞭把哥哥當作可能使用到的擋箭牌才約定瞭一起回來,但結果來看自己遭受到如此巨大的心理創傷真的劃算嗎?
“哎呀哎呀,這就是名人的煩惱啊。”
讓用死亡斜視看瞭一眼鳴學長。
治不瞭哥哥還治不瞭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