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鳴去瞭職棒,汐也有對象,父母又離瞭婚,整個傢破碎之後,她就好像隻剩下瞭自己一個。
然後她喝瞭點酒,在同事的慫恿下註冊瞭社交網站,之後自然而然就和那個編輯認識瞭,然後交往瞭。
讓倒是隻以為是大姐這個風風火火的性子覺得社交網站不太好意思,他安慰道:“其實現在社交網站談戀愛挺正常的,對方人怎麼樣?”
“挺踏實的。我們在考慮結婚的事情。”
讓笑瞭起。
“鳴學長想說我們要不要聚在一起吃頓飯,那你看要不要把你男朋友帶上?”
大姐猶豫瞭一下,還是點瞭點頭,“我問問他的想法。”
“那就這麼說定瞭。”
從大姐辦公室離開,讓幾乎是在學生們敬畏的目光中向著棒球場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感嘆不愧還是日本的高中生,還是矜持的,要這是放在美國,現在讓就不是被遠遠圍觀,而是寸步難行瞭。
國友教練很早就收到瞭通風報信知道讓來瞭學校,他也沒什麼架子,就在棒球場那邊等著,見讓過來便迎瞭上去。
一番日常的寒暄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說到瞭今年的夏甲。
“還是挺可惜的,隻打入瞭四強,不過孩子們也盡力瞭。”
聽著國友教練講述讓離開後這裡發生的一些事情,許多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對方口中,讓心情也是特別複雜。
他其實今年剛開始還關註瞭一下稻實的比賽,後面隨著聯賽的推進就真的沒有精力去關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