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教練看著賽場上二壘有人,無人出局的局面,心中漸漸安定瞭下來。
他看出紅巖雀的投手已經狀態不太好瞭,在對方換下去,下一位投手換上來之前,他覺得他們或許有機會突破目前的困境。
隻要比分能夠扳平,他相信他們就有機會反敗為勝。
畢竟追平和被追平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
“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查爾斯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瞭起來。
教練看向瞭旁邊一臉事不關己態度看比賽的查爾斯·托萊尼,狠狠對他用瞭一個眼刀。
“別瞎說話!”
“可現在的局勢你不覺得有點眼熟嗎?”
“啊?”
雷蒙德教練一愣,不清楚查爾斯在說什麼。
查爾斯慢悠悠說道:“如果你看過澤村的資料,應該記得他在日本的一些比賽記錄和評價,現在的局勢最佳的戰術就是短打推進,甚至可以考慮強迫取分。但澤村的記錄裡跟短打戰術有關的話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雷蒙德教練臉色終於變瞭,他勉強安慰自己,也是說給查爾斯道:“不、不太可能吧,那種東西。”
查爾斯聳瞭聳肩膀,“他一個高中剛畢業的日本人都能跑到大聯盟當一支球隊的主捕,還打瞭我一球長打,給尼克來瞭一個全壘打,今天發生的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夠多瞭,如果再多一個也不是不能理解。”
雷蒙德教練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臭。
查爾斯又補充瞭一下,“你想啊,澤村被紅巖雀看上可是因為他的捕手實力,他在隊內的最關鍵身份也是威爾遜的繼承者,如果隻是因為打擊好,林德曼教練可不會下這麼大的決心,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我覺得資料裡寫的那種技術就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