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還有”
讓對於鳴學長的回答有些失望,不過倒也不至於生氣到起身離開的程度。
在今天之前,他其實早就模擬瞭無數次和鳴學長說話或者見面時的情景,模擬瞭鳴學長的各種道歉、回答,目前的情況隻能說是沒有出乎意料。
更何況鳴學長能直接從國內飛過來與他面對面,可以說已經是很有誠意瞭。
所以他想瞭想說道:“學長你跟我說說你爸爸的事情吧。”
鳴有些抗拒談論這個話題,可問這個問題的是讓,他這個時候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就隻能一點點說瞭他對整個事情的認知。
“我其實很早前就發現爸爸和那個女人有私下見面瞭,隻是那時候還是學生,也有球隊的事情要處理,就逃避瞭這件事。等我成瞭球員,又見到爸爸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積攢的情緒就爆發瞭出來。我想讓爸爸離開她。但爸爸隻是表面上敷衍我,之後又被我撞見瞭一次。”
“挺搞笑的,媽媽一次也沒有發現,結果全被我看見瞭。”
讓聽到這裡倒是若有所思,他並不覺得鳴的媽媽沒有發現,就連他和鳴學長才談戀愛這麼點時間,都能看出鳴學長在演戲、欺騙他,更何況是幾十年的夫妻。
或許鳴的媽媽隻是在欺騙自己罷瞭。
不過讓沒有點出來,隻是繼續傾聽。
“然後我告訴瞭大姐,我沒說爸爸和那個女人認識瞭很久,隻說我撞見瞭一次,大姐不想讓我告訴媽媽,但我沒聽她的,把事情跟媽媽說瞭,然後媽媽沒過多久就提出瞭離婚。”
“之後就是漫長的拉扯,爸爸那時候有段時間在酗酒,也是在整理情緒,最後他做出瞭決定,和媽媽協議離婚,拋棄瞭我們,去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鳴沉默瞭一會兒,問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我覺得我沒有什麼立場去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