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說道,“爸,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不管你是喜歡那個女人,還是想求得媽媽的原諒,還是其他什麼,你都要行動起來去做事情。坐在這裡,每天酗酒,逃避現實,解決不瞭任何問題,隻會有更多的人被你傷到。”
最後鳴看到父親擡起頭,對他露出瞭一個他曾經很崇拜、覺得很有安全感的笑容。
他不知道這個笑容到底代表瞭什麼,因為父親沒再開口,他也轉身離開。
讓到達東京後就給鳴學長發瞭消息,那邊也很快回瞭表情,看上去與平常一樣。
隻是讓握著手機過於用力瞭。
稻城校長的秘書依然是負責接他去學校的人。
此行回國、參加畢業典禮都是秘密進行,美國那邊還由醫院做出他還在的假象,所以日本這邊的媒體並沒有收到風聲,所有的私人行程信息都被神崎和稻城兩大集團隱藏著,讓也因此不用受到過多的騷擾。
“你好像有些心事?”
秘書和讓也是老熟人瞭,見讓心情好像不太好,便主動問瞭一下。
“確實有點。”
“是太累瞭嗎?說真的,你現在的事情我看著都覺得麻煩。”
“哈哈,我還處理的來,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事情,其實不太麻煩。”
因為真正麻煩的事情,永遠是意料之外。
讓想著這幾天與鳴學長相處的情景,不由自主嘆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