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他其實一直知道鳴學長情緒不好,但泉水告訴他自己經歷過這些,並歸結於讓的職業生涯太順利引起的某種心態,最後還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相信鳴學長,相信對方能調整好自己。
然而現在二姐卻告訴他真相根本不是這個。
讓有一種自責的情緒在內心蔓延。
他最近太多的精力投放在自己的生活上,事實上根本沒有好好去關註過鳴學長的情況,仔細想來,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通電話,都是他在分享自己的生活,鳴學長隻是簡單把生活歸結於訓練、休息這種日常。
讓根本沒有懷疑過。
或者說他潛意識中就不太想懷疑,因為一旦懷疑就代表會有更多的事情要處理,他已經被自己的生活弄得很亂,再多考慮別人的事情隻會變得更亂。
最後他沉默瞭許久,才用幹澀的語氣回答道:“知道瞭,我會跟他談談的。”
二姐的聲音中浮現出瞭一些喜悅的元素,“那真是太好瞭,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的。”
讓當即就買瞭回去的機票,然後在去往機場的路上才和經紀人、經理那邊打瞭個招呼。
等到他輾轉交通工具找到鳴學長的時候,已經是東京時間晚上八點多。
他敲響瞭鳴學長公寓的門,但敲瞭很久,也沒有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