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勵志瞭好嗎?!
讓蹭場地歸蹭場地,內心還是很有分寸感,他內心清楚,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瞭,自己要是沒有邊界感,隻會給新的隊伍帶來麻煩。
故而除非那邊球員主動找他請教,其餘一律不回複,他甚至提前做好瞭要是有人過來閑聊就送對方一個“絕對零度·撲克臉”。
然而很長時間下來,除瞭赤松同學會偶爾會來打攪他,其他人根本就沒來過。
某人大概還不清楚,自己給稻實帶來的“過去”有多麼厚重,壓力山大的新人們可沒那個膽子向依然在高中棒球界留有威名的“球場大魔王”搭訕。
要說這中間有什麼不太如意事情的話,倒也不是沒有
“周末來找我嗎?”
“不找,你隨隊跑北海道去瞭,我就雙休,來回不累嗎?”
“連這麼點距離都不願意跑等你到美國瞭,還有‘好朋友’陪著,是不是連打電話都嫌麻煩?”
“知道瞭,我會去的,我現在就訂機票。”
“那我們周末見。”
“”
讓掛斷瞭電話,有點心塞塞的感覺。
就算他清楚鳴學長是故意這麼說在耍手段,但他餘光撇到戴上瞭一副防輻射眼鏡,拿著試卷向自己走過來,明擺著是要自己教讀書的空助,內心又覺得自己真的挺對不起的鳴學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