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白送的一個好球,他心中懊惱道。
但隨即他心裡又升起瞭一絲疑惑——歐文真的會投這麼簡單的球嗎?
正如歐文認可他一樣,他也認可歐文是一名極為優秀的投手。
在知根知底的情況下,歐文在面對他的時候本不該投出這麼輕率的一球,但他還是投出瞭,如果說其中有什麼變量的話
他低下頭,瞄瞭一眼蹲在那兒的東方小個子。
好像是叫澤村讓?
日本人的名字真奇怪。
他還不太確定剛才那一球到底是雙重失誤造成的某種巧合,還是說這個小個子看出瞭自己的想法,故意配的球。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瞭?
他們不過第一次見面,自己也不過在這個小個子面前揮瞭一次球棒,他又怎麼能猜到自己第二球的時候隻是裝裝樣子?
一定是碰巧的。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身體也沒有松懈,再次擺出瞭與先前如出一轍的擊球準備姿勢,同時目光盯死投手的位置,盯死在其手上的那顆棒球。
不管耍什麼花樣,來吧!
讓用餘光瞄瞭一眼隔壁的打著。
僅僅隻是從對方腿部肌肉的緊繃上,他就能感覺到這位擊球手已經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