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怔瞭怔,思緒轉動,最後還是承認瞭:“這麼明顯嗎?”
“我領居就是一對同性情侶,我們經常一起遛狗,見多瞭就習慣瞭。”
讓對此忽然有瞭興趣:“你們那邊像我們這樣的很多嗎?”
“很多,但也不那麼多。”鮑裡斯瞥瞭讓一眼:“你是天生的?”
“唔,不算吧?我覺得我應該是不太在意性別那種,隻是因為喜歡鳴學長,就算鳴學長是女生我也是ok的。”
鮑裡斯笑瞭起來:“那我就不擔心瞭。”
“擔心什麼?”
“你要知道,就算某些群體受到法律保護,也不代表可以避免他人的目光。歧視無處不在,在體育運動中,對於同性關系的歧視更多。如果你是天生的話,加上你日本人的身份,又長得這麼嬌小,我還挺擔心你在更衣室被欺負的。”
讓雖然很想反駁“嬌小”,但比起鮑裡斯這種大塊頭,他確實有點嬌小,最後隻能抗拒著接受瞭這個形容。
不過鮑裡斯的話確實引起瞭他的一些擔憂,“那我應該怎麼做?”
鮑裡斯聳聳肩,“要我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入鄉隨俗。等你正式進瞭聯盟打比賽,我不是說就一定是我們現在去面試的,也可能是其他隊伍。每個更衣室都有自己獨特的更衣室文化,也有迎新文化,這部分你不用太擔心,我們打棒球的和那些打冰球、籃球的什麼不一樣,沒那麼粗魯,也不會玩什麼危險的東西。”
“經歷過入隊儀式後,我建議你可以找個酒吧,然後帶上可以彰顯你身份、球員身份的東西,比如你可以穿著隊服進去,答應第一個跟你搭訕的女士的邀約,一起度過一個不錯的夜晚。第二天等你進瞭更衣室,可以在訓練前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吹噓。”
“你是要我找個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隻是一個快樂的夜晚。嘿,別把日本這一套帶到美國,女朋友和炮友是兩碼事。過瞭那個夜晚,對方也不一定會再聯系你,所以如果你真想找個女朋友那可不是睡一覺就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