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你吃甜品怎麼樣?”
我已經有足夠的收入,誰要你請?
“我”
讓精疲力竭看著一副“不聽不聽就是不聽”,一直躺在酒店床上背對著他的鳴學長實在是有些頭疼,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些愧疚感,但在鳴學長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面前也有些撐不住。
最後他深吸瞭一口氣,選擇瞭直接上手。
“喂!你要幹什麼?別進來!出去!放手啊!”
“除非鳴學長你好好看著我說話,不然我就不放手!”
從身後環抱住不給鳴動彈的讓努力把對方一點點掰正,鳴一開始還有點抗拒,但漸漸就變得欲拒還迎瞭起來,最後他們面面相對,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氣吹在自己臉頰上。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瞭聲音。
咕咚、咕咚
咕咚、咕咚
兩道心跳聲在清晰回蕩著。
大約過瞭十秒鐘,又好似經過瞭一個世紀,年紀更大的鳴學長慌慌張張從床上爬瞭起來,這次讓沒有再阻攔他,隻是鳴能感覺到,讓的目光就那麼直勾勾盯著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