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偷偷看瞭鳴學長一眼,對方在大聯盟的話題上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他在內心嘆瞭口氣,也挺明白鳴學長的。
理解、接受與完全認可之間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把友也前輩送走後,讓給教練打瞭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和鳴學長在一起,而且自己的傢人也過來,大傢打算聚一聚,明天再回去辦理離校手續。
教練很痛快批準瞭他夜不歸宿的假條。
讓帶著鳴學長去傢人那邊露瞭個面,主要是見一下榮純,本來還準備多呆一會兒,但蠢哥哥總在提比賽的事情,他實在受不瞭就拽著鳴學長離開,然後刷鳴學長的卡在酒店開瞭房間。
在酒店床上躺下來後,他終於放松瞭下來。
“還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比較輕松。”
鳴端瞭杯水過來,問道:“你準備去甲子園看比賽嗎?以選手傢屬的身份。”
“本來準備去,但哥哥實在是太討厭瞭,我想要任性一下,不準備去瞭。”
“那你準備幹嘛?”
讓想瞭想,“一些面試申請都可以在網上完成,要不我跟你去玩吧?”
“啊?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