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站著,赤松坐著,他終於可以拍一拍對方的肩膀。
“不要哭,球場上勝負本就是一件必然的事情,記住今天的屈辱,然後明年再奪回來。你該不會這點信心都沒有吧?”
赤松晉二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他紅著眼喊瞭一聲“前輩”,便看著澤村前輩轉過身,說瞭聲“我還有朋友在外面,要去給他們道個歉,老遠過來看我比賽還打輸瞭,哈哈,大傢學校再見!”
爾後澤村前輩就逐漸消失在瞭他的視野中。
等到其背影徹底消失不見,一直壓抑的哭聲才終於在更衣室爆發瞭出來。
第17章
雖然比賽結束瞭,但賽場上還在慶祝,作為西東京賽區代表拿下甲子園門票的青道,就算在這兩年聲望不如稻實,但那也是在外面而言,在本賽區,三大豪門依然是三大豪門,即便是支持稻實的觀衆,也不吝嗇在這一刻給勝利者獻上掌聲與歡呼。
讓給鳴學長發瞭短信說是停車場見,但他從更衣室出來走到停車場的路上不斷被人攔下,有的是球迷安慰他,有的是記者問他對比賽的感受,有些提問在責怪他的隊友拖後腿,他禮貌回應,有些提問則是跳過瞭這場比賽,問他對職業棒球的看法,收到瞭多少邀請,是否有心儀的隊伍等等等等。
總之,等讓穿過那條長廊走到停車場時,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情瞭。
他本來以為鳴學長已經在這等他,結果沒想到他到瞭鳴學長還沒到。
他發瞭消息石沉大海,最後他把帽子拉瞭拉,向鳴學長告訴他所在的觀賽區方向走過去,最後在入口處看見瞭被人群擠在中間要簽名合影的鳴學長和友也前輩。
密集的人群讓他望而生畏,他已經被記者糾纏瞭二十分鐘,實在是不想再被觀衆糾纏,尤其是作為失敗者來說,一邊吞咽下心中的苦澀,一邊還要保持著風度來維護稻實的體面與自己的體面。
讓停下瞭腳步,正準備轉過身離開,就聽到友也前輩大喊瞭一聲他的名字。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瞭所謂“前輩”是一種多麼不靠譜的生物。